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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世家扯起关系谱,三代以内何止是亲属,五代以内还有血仇呢。

待她讲完内里缘由,昭尹连连摇头,叹服不已,“陛下玲珑心思,老臣佩服。”

短时间内确实有效,“但此法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落朝颜考虑详尽,毫无忧虑之色,“所以啊,聚贤会的长远效果便体现在这儿,朕方才已说过。”

玲珑宴在前,聚贤会殿后,两相结合之下,治标也治本。

见她处处考虑周全,昭尹信以为然,当即告退要回去赶画关系图,以供陛下早早计划。

落朝颜温言好语的目送昭尹离开,转过来看堂溪舟,语气顿时平静,“聚贤会囊括天晟有才之士,玲珑宴只取上京子弟贵女即可。”

“臣亦是如此作想,”堂溪舟思索片刻,又道,“有出身寒微的朝臣子女应当……”

落朝颜截过她的话:“那就更应该参宴。”

明白她话里深意,堂溪舟不再多言,陛下另起话题。

“我已在让小尾画昭尹大人的画像,聚贤会后,聚贤书院开课,你作为院长,画像自然该放在首位,这两日何时有空来御书房,让小尾为你作画?”

聚贤书院是先前已定下的事,画像却未曾听落朝颜提起,因而堂溪舟稍稍愣了下,才说,“公子为我画像?”

陛下微微昂起下巴,骄傲之色溢于言表,“小尾画技精湛,你可是沾了我的光。”

尾公子如何作画,堂溪舟也曾见过,她想了想道,“若让公子每张画像都要对着人描摹,岂非太过费神?”

“你以为谁都能让他当面临画,”落朝颜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大大咧咧,“我是看在你及笄画被毁的份上,特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