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玉凉塞了口点心,嘟嘟囔囔,“何止早起,午睡也不能睡久了。”
他想了想:“其实锻炼锻炼也好,今天那出栽赃陷害不就是他们太闲了没事干吗?以后天天锻炼累死人,看他们还有没有心思搞花里胡哨的东西。”
理是这个理,宿客眠跟着他发散思维,思绪绕到了另一个方面。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和胳膊,带着常年营养不良的消瘦,即便近些天在宫里被落朝颜好吃好喝的养着长出点肉。
对比同龄男子,仍然有些瘦削。
男高视线不禁移到身旁,望着大快朵颐的枕玉凉,他伸手捏了捏人家的胳膊,然后眼睛猛地睁大。
随即激情控诉:“靠,枕玉凉你背着我偷偷练肌肉?你真该死啊。”
“亏我看你整天吃吃喝喝,你小子藏得这么深。”
“我这是以前练的,”枕玉凉扭扭肩膀甩开他的手,沧桑抬头,“不练不行,她身边巨多男人,身材不好色/诱都没我的份。”
宿客眠陪了个沧桑抬头,突然大受点拨,“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开始练了。”
“练呗,正好我有经验,教你绰绰有余。”枕玉凉侧眸,难得像个人似的拍拍心口保证。
宿客眠“嗯?”了声:“意思你不练?”
枕玉凉摆摆手拒绝:“我维持现状即可,近来懒得动,嘴还特别馋,活着就行。”
“你能自己意识到实在不容易,”宿客眠感慨道,“我以前以为从早到晚嘴不停是夸张手法,你着实让我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