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塞到我怀里就行。”
“这里?”伙计拍拍他的领口。
“对,就塞这里。”
“剩下两个呢?”
“挂我手上。”
伙计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你夫人吧?她咋了?”
“病了,还在睡。”
“哦哦。”
“多谢,走了。”邓琼挂着一大壶豆浆,拎着包子朝外走,“爹,吃过了吗?该走了。”
张钊看看熟睡的人,点头:“吃过了,走吧,我还是骑牛,你们坐车。”
邓琼皱着眉问一句:“怎么了?”
“这样走得快些,可以早些回去。”
“好。”邓琼没再多劝,抱着人跨上马车。
张钊和豆花就在车窗外,半路,张莺醒了,邓琼将人喊进来,张莺又不好意思了。
“放我下来,我能自己做着。”
“坐着太颠簸了,我怕你受不了。”邓琼拧开水壶,“装了豆浆,我尝尝烫不烫。嗯,不烫,先喝一点儿,还有包子。”
她抱着水壶喝了几口,眼却忍不住往张钊那里瞥。
张钊也正在看她:“咋了?”
“没。”她赶紧摇头。
邓琼笑着道:“爹在这儿,娘子害臊。”
张莺整个脸都红了,偷偷捏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