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还扬着,从怀里摸出热乎乎的包子:“包子,青菜馅儿的,味道还行,不如娘子做的好吃。”
张莺难为情得很,赶忙小声道:“不许说话了。”
他闭上嘴,将包子掰成小块,喂到她嘴里,忍不住又要说话,瞧见她斜来的眼神,立即又闭紧。
一会儿,张莺自己开口了,小声道:“我想去茅房。”
邓琼叫停车夫,抱着她下车,朝路边的林子里去。
她小声催:“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干啥?你病了这些日子,饭也没有好好吃过,身上哪儿有力气?我知道娘子不好意思,我们走远一点儿,他们看不见的。”
她抿抿唇:“我现在成了个废人了,吃喝拉撒都得靠你。”
“谁说的?娘子过几天就好了,等好了就不用我这样抱进抱出的。来,擦擦。”
她红着脸,一声不吭,直到被抱起来,才道:“洗手。”
“知道。”邓琼笑着低头蹭蹭她的脸。
她慌忙朝马车的方向看去,又小声道:“爹在呢,你别这样。”
“好,我不这样。”邓琼将她放去车上,倒水洗了手,才跨上马车。
她后悔了,早知道不让他洗的,这下更怪了。
邓琼倒是神色自若,抱着她又坐好,镇定看向张钊:“娘子醒了,爹就在车里坐吧,也好和娘子说说话。”
她眉头一皱:“你没让我爹上车?”
邓琼解释:“爹说一起坐车走得慢。”
张钊也道:“是我自己要骑牛的,不关邓琼的事,外面有风,还凉快些。”
“娘子热不热?”邓琼摸摸怀里人的额头。
上回张莺心跳骤停后,他试着开窗通风,没想到张莺的情况没有恶化,还好了不少,自那后,他也时不时开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