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尔等乳臭未干的小儿!”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老将军痛呼未出,已被按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解问雪!你——”谢荣峰目眦欲裂,胡须沾满嘴角溢出的血沫。
寒光闪过,解问雪已抽出一旁禁军的佩剑。
剑尖抵在谢荣峰喉间,刺出一点猩红。他执剑的手稳如磐石,眼底却翻涌着癫狂的暗潮:
“老匹夫,若不是你,我与陛下又怎会走到那般地步!”
“先生。”
君王不知何时已离座,玄色龙袍扫过满地狼藉。
“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剑尖微微一颤。
解问雪倏然抬头,眼角泛着病态的嫣红:
“陛下问臣?”
他忽然低笑,笑声嘶哑如砂纸磨过,
“臣在剜陛下的左膀右臂啊……就像当年,陛下剜去臣这颗棋子那样痛快!”
本来在一旁老老实实吃吃喝喝的闻侍郎目瞪口呆,他知道,解问雪虽然现在能镇住全场,但是,一旦消息出去,各方勤王,那真是完蛋了。
他虽然是土匪出身,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和解问雪一起造成如今的逼宫姿态,甚至要当场斩杀谢荣峰!
闻侍郎大惊失色,连忙道:“陛下……陛下息怒啊!”
他是真怕纪佑气起来,直接杀了解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