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局又该如何收场?
根本就是个死局啊!
纪佑看向解问雪:
“先生曾经教导朕,私法与公法,不得因私废公,先生今日意欲何为?”
解问雪几乎要发疯的大笑:
“陛下啊陛下!纪佑啊纪佑!我那□□宫失败下狱,你一杯毒酒赐下,我们早已该恩断义绝!”
“毒酒?朕赐先生毒酒?”纪佑皱眉。
解问雪冷笑:“是啊,一杯鸩酒,乃是陛下的喜酒!”
众人皆是,云里雾里,听不明白,闻侍郎也懵得不行,他试探性地开口:
“陛下,解相好似癔症犯了,还请陛下息怒啊!”
谢荣峰闻言,浑浊的老眼闪过得意:
“陛下明鉴,老臣早就说过这乱臣贼子——”
“铮!”
寒光乍破。
纪佑突然握着解问雪持剑的手,剑锋如银龙出海,瞬间贯穿谢荣峰心口。
老将军惊愕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滴落血珠。
“陛…下……?”
谢荣峰喉间咯咯作响,好似陷入了极度的不可思议。
原本押解着谢荣峰的闻定山都懵了一瞬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制住的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而谢岚大惊:“陛下!?”
她倒不是悲伤自己的父亲当庭被陛下赐死。
而是如今这大庭之中本是两方势力相争,如今陛下杀了一方就只剩下唯一一方了,若是此刻这一方反水,又该怎么办?
殿内烛火剧烈摇曳,将君臣两人纠缠的身影投映在朱漆殿柱上。
纪佑的胸膛紧贴着解问雪单薄的后背,君王炙热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来,烫得解问雪脊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