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何止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
指腹蹭过兰矜腰际敏感的鳞片,动作温柔得近乎讨好,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嚣张得要命。
大概是真的觉得何止过于流氓风范,兰矜气得瞳孔骤然收缩,银发间未干的潮气让他看起来难得狼须,可眼神依旧锋利如刀
“我不说第三遍。”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狗东西,你现在就给我滚。”
何止一愣,狼耳困惑地抖了抖,眼底的餍足还未褪去,就被这句冷冰冰的逐客令砸得措手不及。
“我难道表现的很差吗?”
他歪头,语气甚至带了点委屈,手指还不老实地摸了摸兰矜的尾巴。
“你把我弄成这样……”
兰矜冷笑,
“我说的话,有哪句你是听进去了的?”
他眼尾还泛着红,连指尖都还在发颤,可语气却像是下一刻就要拧断何止的脖子。
“首领,我错了,对不起嘛。”
不敢耍流氓了,何止的认错来得又快又诚恳,仿佛刚才那个把暴君欺负到溃不成军的不是他一样。
何止动作轻柔地将兰矜抱进浴室,手臂稳稳地托着对方的腰和鱼尾,生怕碰到那些触感敏锐的鳞片,而导致又让暴君生气。
现在暴君已经够生气了,何止暂时不想给自己找死叠buff。
暴君的浴室宽敞得近乎奢侈,整面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远方的废墟,仿佛将末世与此刻的静谧割裂开来。
玻璃浴缸大得像小型泳池,边缘镶嵌着淡蓝色的灯带,映得水面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