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他妹妹欢心,活剥了我半身皮鳞。”
此一句,震得满室烛火狂跳。
“怎么?”
他歪头盯着沈御骤然收缩的瞳孔,
“仙君觉得…我不该杀他?”
嗤啦——
雪白里衣突然被薛妄自己扯落。
薛妄猛地转身,光线在他背脊上投下颤动的光影。
本该如冷玉般无瑕的肌肤上,赫然趴伏着一大片狰狞扭曲的疤痕,像一条被活生生剥去鳞片的蛟龙,露出血肉模糊的真身。
那些伤疤呈现出诡异的锯齿状边缘,皮肉翻卷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当年是被人用钝器一点点撕扯下来的。
旧伤泛着青黑,在苍白的背脊上蜿蜒盘踞,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如同一幅残酷的图腾。
最骇人的是脊椎处的一道伤疤,深可见骨的裂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灼烧痕迹,像是有人将滚烫的烙铁按在伤口上止血。
疤痕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反复撕裂又愈合的痕迹。
沈御的指尖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痕——这根本不是战斗留下的伤,而是酷刑,是虐杀。
“好看吗?”
薛妄侧过头,红眸中带着讥诮的笑意。
他故意将背脊完全暴露在沈御眼前,让那些丑陋的疤痕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