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些跪着的人,淡淡道:
“他们是金甲卫里面数一数二的好功夫,世子爷日后带着他们,行走在外也有个保障。”
那一排人带着头盔,齐刷刷地道:“拜见世子爷!”
江淮舟看了他们一眼,饶有兴致地说:
“多俊的功夫,倒是我手痒,不如过两招?”
录玉奴抬眸,语气冷淡:
“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犯不着。”
江淮舟笑了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们,一个一个按名字记了,随后站起身,拍了拍手:
“既然督公叫你们跟着,那便跟着本世子吧。保你们事少钱多,还带休假,待遇仅此一家,别无他处。”
这说的比唱的好听,录玉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世子爷这是做什么?两三句话便能哄得他们对你忠心无二?未免想得太美了。”
江淮舟叹了口气,摇摇头:
“督公这就不懂了吧?我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君子可得言行一致。”
“你,君子?”
录玉奴打量着他,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不信,
“混不吝的浪荡子模样,看着便是花言巧语。”
江淮舟不以为意,踱步至录玉奴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捏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恰到好处地舒缓着对方紧绷的肌肉。
“督公这般,可叫我伤心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这两日我对督公可是尽心尽力地服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