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996正趴在窗台上,专心致志地嗑着瓜子,磕得心满意足,估计连任务都已经忘了个精光了。

窗外,厂卫们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又一圈,像铁桶一般将督公府围得水泄不通。

江淮舟虽然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但这种被严密监视的感觉,倒也算得上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不禁想起那些画本子里“金屋藏娇”的情节,心里暗自苦笑——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也会被人“藏”起来,真是新奇啊。

录玉奴每天早出晚归,江淮舟被关在这里,日子过得极其无聊。

地上的砖、墙上的瓦,几乎都要被他盯出缝来了。

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平日里爱好广泛,哪怕再无聊,也能找到自娱自乐的法子。

拔一根草就能吹出曲子,或者抓一把沙子堆个沙雕,

北境的风沙再大,他也能从中找到乐趣。

可如今,他被困,实在是憋得慌。

不过,江淮舟的性子向来混不吝,即便被厂卫们严密监视,他也照样能在督公府里乱逛。

短短两天,他已经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

连厨娘养的大黄狗见了他,都会摇着尾巴凑上来,仿佛他是自家人一般。

江淮舟生得俊俏,嘴又甜,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督公府平日里死气沉沉,自从他来了之后,反倒多了几分生气。

录玉奴似乎并不在意他在府里折腾,只要他不逃跑,便由着他去。

江淮舟发现,录玉奴很忙,每天只有晚上才会回来。

常常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江淮舟突然感觉到怀里钻进一具冰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