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督公这么快就厌了我,给我一堆金甲卫,是要使唤我去哪啊?”
录玉奴听到江淮舟的话,眸子微微一暗,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江淮舟一眼,薄唇轻启:
“怎么,世子爷被人关着关上瘾了?纵使是放你走,你也得日日回来。”
说罢,录玉奴坐下来,就故意坐在江淮舟刚才坐的位置上,支起下巴,那薄薄的唇殷红似血,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更显得妖艳:
“世子爷一日不来,江都王府就得死一个人,两日不来,死两个。等到江都王府死光了,就杀旁的人——听说世子爷在北疆也有不少好兄弟?”
江淮舟见录玉奴又说吓人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无奈,很想扶额叹息,但还是忍住了。
他弯下腰,从背后紧紧搂住坐在那儿的录玉奴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充满了亲昵和安抚,恰当地顺毛撸。
“你……!”
录玉奴原本如寒潭般冷冽的眼眸,在江淮舟突如其来的亲近下,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使得他原本冷厉的神色在此刻显得有些莫名凌乱的意味。
他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那些原本尖锐、冷酷的话语,在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总是如此,总是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江淮舟拿捏住。
那些金甲卫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低下了头,干脆利落地恨不得拔腿就跑,赶紧退出这片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才好。
“督公还未曾回答我,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味,可是受伤了?”
江淮舟忽然又提了一嘴,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录玉奴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录玉奴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非常不善于应对这样明媚又直白的关心。
只见录玉奴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不自在,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