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看了录玉奴的表情一眼,就知道美人在想什么,他轻笑道:“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什么?”

录玉奴皱眉。

“世子爷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真昏了头不成。”

江淮舟这倒是真委屈了,这怎么说了好话还要生气?

“督公自己问的我,可我说了,督公又要生气,这叫我我该如何是好?”

江淮舟在水下搂住录玉奴的腰身。

闻言,录玉奴不轻不重地睨了江淮舟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讥诮与玩味:

“世子爷如此自降身份,以□□人,不觉得委屈?”

江淮舟只是低笑一声,身子往水中沉了沉,抱紧了录玉奴,声音低沉而温柔:

“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水面上的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录玉奴的脸颊,

“原先我不知督公竟是想与我做夫妻的,如今我终于知道了。”

“要是能将督公带回江都,做我的世子妃,那该多好。”

录玉奴敛眸,唇角微微勾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又在胡言乱语。”

江淮舟笑意更深,眼中却带着几分认真:

“我之所言,句句真心,天地可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在这世间,

不知道有多少真心话,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

录玉奴心中微微一颤,却并未接话,只是皱了皱眉:

“你正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