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吃了它,我便替世子爷解开锁链。”
江淮舟低头看着那颗药丸,神色未变,只是伸手接过,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药丸小巧玲珑,鲜红如血,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江淮舟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放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这样可行?”
江淮舟抬眸,目光直视录玉奴,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与坦然,
“督公,便替我解开锁链吧。”
录玉奴看着他如此不带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轻笑一声,伸手从原来的那个暗格里头摸出一把精巧的钥匙,俯身替江淮舟解开手腕上的锁链。
——原来钥匙就在这个屋内。
金属碰撞声清脆,锁链应声而落,江淮舟终于重获自由。
“世子爷果然痛快,”
录玉奴将钥匙随手丢在一旁,看不出心情的好坏,
“只是这‘鸳鸯债’的滋味,往后可要好好品尝了。”
江淮舟活动了一下手腕,唇角微扬:“督公放心。”
——
很快,水就被送进来了。
领头的正是那个叫青溪的宦侍,年纪轻轻,约莫二十岁上下,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几分机灵与沉稳。
他身穿一袭素色宦服,步履轻快却不失恭敬,身后跟着两名壮汉,抬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步履稳健地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