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江淮舟笑着应道,随即换了个话题,

“越左将军来找督公为甚?”

他顿了顿,故作随意地问道,

“嗯,对了,这个不能说吗?”

录玉奴抬眸,看了江淮舟一眼,神情慵懒,似乎对这些事并不十分在意。

他靠在江淮舟结实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声音低哑而随意:

“没什么不能说的。”

玉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语气轻描淡写,

“来找我的人,无非是为钱、为权、为门路。”

录玉奴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继续说道:

“越左将军是摄政王陆长陵门下一员大将,”

“可惜,嘴太碎了,什么都敢往外说。这下闹得内讧了。”

“什么?”江淮舟一愣,“内讧?”

“是啊——”

录玉奴懒懒散散地窝在江淮舟怀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摄政王身边有个剑侍,名叫北阙,是暗卫出身。”

“而越左呢,出身不错,一向看不起所谓的下等人。”

“他见北阙跟着摄政王入了京,摄政王居然把陆家军交给了北阙执掌,这可把自视甚高的越左给气坏了。”

说到这里,录玉奴轻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讥诮:

“于是,越左就四处嚷嚷,说什么北阙和摄政王关系不清不楚的,就是个爬上主人床榻的——贱种。”

“这传言私下里传传倒也罢了,偏偏舞到正主面前去了,摄政王不知怎的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