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世子爷为我净身了。”
江淮舟连忙趁机道:
“自然是应该的,只是这锁链实在太短,我只怕有心也无力呀。”
他话题一转。
“督公不如放开我,这督公府天罗地网,我又如何跑得了呢?”
“放开你?”
录玉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思忖片刻,他倒是出奇的痛快,
“倒也不是不行。”
“哦?愿闻其详。”
江淮舟笑了笑。
只见录玉奴伸手敲了敲床头的暗格,动作轻巧。
暗格弹开,他从里面取出一只雪白的瓷瓶,瓶身细腻如玉,透着几分冷冽的光泽。
他轻轻晃了晃瓶子,倒出一颗鲜红的药丸,那药丸色泽艳丽,仿佛一滴凝固的血珠,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何物?”
江淮舟目光落在药丸上,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这是‘鸳鸯债’,南疆的毒物。”
录玉奴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若是吃了一颗,往后每月便必须接着吃,否则如同万蚁啃心、抓心挠肝,生不如死。”
说完,录玉奴轻挑柳眉,将那颗鲜红的药丸递到江淮舟面前,眼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