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才肯放心。
录玉奴开口,原本冷质感的声音也已经沙哑了:
“世子爷?”
江淮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却并未多言,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录玉奴的脸颊,指尖温热,带着几分安抚的力度。
“是我。”
录玉奴闭上眼,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在享受这一刻的微妙平衡。
“督公,这样把我锁着,我连水也不好去打,如何帮督公清理呢?”
江淮舟低头,俯下身来,贴在录玉奴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录玉奴的耳畔,引得微微一颤。
录玉奴抬眸:“外边这么多人候着,随便叫个人去打水来不就行了。”
“外面这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还是督公自己使唤罢。”
江淮舟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录玉奴看了他一眼,随即费了些力支起身子,伸手拿起床边上放着的铃铛,轻轻摇了摇。
清脆的铃声在屋内回荡,不过片刻,便有下人恭敬地候在门口,低眉顺眼,等待吩咐。
江淮舟见状,连忙扯过锦被,将录玉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录玉奴轻笑一声,声音低哑:“世子爷这是担心什么?他们不会进来的。”
江淮舟未答,只是紧了紧手中的被角。
“青溪,去打水来。”
录玉奴对着门口吩咐。
门口的侍从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重新归于静谧。
录玉奴转过头,看向江淮舟,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