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眨了眨眼,耳朵抖了抖,屁颠屁颠地爬上了江淮舟的膝盖,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宿主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江淮舟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拎着它的后颈,把肉滚滚、圆嘟嘟的小仓鼠拎了起来,放在掌心。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语气也郑重起来:
“若刚才字句所言非虚,你便算于我有一恩。先前冒犯,实在抱歉。”
闻言,996懵了一下,小爪子悬在半空,耳朵竖得老高,心里嘀咕:
不是,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就跟变脸似的,突然正经起来,好不习惯啊。
它还没来得及回应,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吱呀——”
卧槽!说是迟那是快,好巧不巧,录玉奴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996吓得浑身一激灵,耳朵瞬间贴到脑后,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江淮舟已经眼疾手快地握着住它的肚子,猛地一甩——
“!”
诶呦卧槽!!!
996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紧接着就重重地摔在了床底下。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气得直哼哼:
[哎哟我操,宿主你怎么又不当人了!我的老腰啊!]
它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录玉奴走过来了——他朝床榻走过来了。
996屏住呼吸,缩在床底下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靴子越走越近,鞋尖微微翘起,步履轻盈却带着一种积威甚重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