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淮舟的疑问,它点了点头,小爪子在空中挥了挥,声音清脆:
[对啊,录玉奴二十五岁就死了。如果你不加以干涉,这就是他的结局。]
闻言,江淮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用力,纸张在他的掌心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从纸张上移开,落在小仓鼠身上,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甘。
“二十五岁……明明他还那么年轻。”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躁。
江淮舟与录玉奴同岁,江淮舟今年正好是二十三岁,那么离录玉奴的二十五岁——只剩下两年了。
两年啊。
才两年了。
小仓鼠歪了歪头,耳朵抖了抖,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它轻轻跳了两下,凑近江淮舟的手边,小爪子扒拉着那张纸,忽然张开小嘴,“嗷呜”一口咬住了纸张的一角。
“喂!”
江淮舟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小仓鼠的动作更快。
它三两下将纸张揉成一团,小嘴飞快地咀嚼着,纸张在它的口中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你……”江淮舟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一时语塞。
996拍了拍肚子,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依旧清脆:[别担心,反正宿主已经看完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
江淮舟沉默了片刻,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目光渐渐沉静下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
“二十五岁……我不会让这个结局成真。”江淮舟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