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玉奴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坐在床边的江淮舟身上。
他的神情淡然,眼下一颗泪痣若隐若现,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中途离开,是我不好,这便向世子爷来赔罪。”
还好江淮舟神色如常。
996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忍不住怒骂:
[爹的,宿主这手劲也太大了,怪不得是习武之人!见鬼的!]
录玉奴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他缓步走到江淮舟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铁链,语气媚然:
“这链子,世子爷可喜欢?”
江淮舟抬了抬手腕,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督公喜欢便好。”
这种时候就该顺毛撸,要是逆毛撸,那不得炸了。
果不其然,录玉奴闻言,唇角微扬,似乎对江淮舟识相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面对着江淮舟,眼尾微微上扬,眸中仿佛含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勾魂夺魄的意味,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扫过耳畔:
“世子爷,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啊。”
江淮舟一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燥得慌,耳根子都红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我并无断袖之癖。”
996坐在他们的床板下面,它两只小爪子抱胸,听到江淮舟这句话,无情的锐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