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张大床,中间一副桌凳,右边再放一个置物架,上面空落落,啥都没有。用的都是上好的香檀木,但是吧,整个屋子除了帷幔是白色的外,只有檀木的深色,从门口看进去,黯淡无光、沉闷没有活力。
林听最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氛围,但奈何现在人在屋檐下,只能入殿随俗了。
不过这满屋的配套倒是跟裴行简给人的感觉一样,想来都是宫人迎合裴行简弄的。
他想着反正自己只住一晚,这些装饰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庆子带着内侍端来水和浴桶,林听洗漱完毕已是到了睡觉的时间。他眼瞅着外面风平浪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抓过庆子:“庆公公,皇上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庆子笑着道:“林大人可是累了,圣上每日批折子得到亥时,有时甚至到子时,太晚了圣上就在重华殿睡了。”
林听心疼裴行简一瞬。谁说做皇帝好了,做皇帝可太难了,连觉都睡不好。
他又想起了裴行简的腹肌。不禁深思:这人每天这么高强度工作,是怎么保持腹肌的?
这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临到睡前都还在想。
不过等他睡上偏殿的床就没再想了,这床比言府的床舒服太多,他刚沾上床就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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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林听就被人从睡梦中吵醒。
屋外传来庆公公连绵不绝的敲门声,“林大人,已卯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