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迷迷糊糊起来,朝外看了一眼。唉,天都才亮,为什么早朝时间就不能往后延一延。
“皇上起来了没?” 他问,心里寄希望于皇上也没起,这样他就可以有理由再赖会儿床了。虽然对裴行简这种工作狂可能性不大。
果然庆公公说:“圣上寅时就醒了,这会儿已经在用早膳了。”
计划失败,林听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起床去开了门。
庆公公带着一溜宫人端着水盆和早膳进了屋。
等林听洗漱完,又是一刻钟过去了。这时内侍拿了件外袍来,庆子说:“林大人,这是您的官袍。”
林听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这官服明黄,上缀卷云纹,他不确定地问:“这是我的官服?我见天玄卫和御前侍卫官服都不是这样的吧?” 他这几天看到的天玄卫永远是一身黑,想来是方便隐藏,而裴行简御前侍卫的官服也不是这样,不会是拿错了吧?
谁知庆子却说:“圣上吩咐了,林大人领的是贴身侍卫的职,官服自是与其他人不一样。”
林听懂了,他这是搞特殊化。
他穿好衣服就跟着庆子出去。
此时祥宁殿大门口已经候了一乘轿撵,林听远远望去,只见轿撵上坐了一个人,十二旈下的侧脸冷硬,眉骨硬朗,正看着手中的书。
林听心想:这暴君不发疯时到还是挺正常的。
像是察觉到他视线,裴行简忽地抬眼看过来,视线相撞,无波无澜地又偏回了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