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迟南青被盯得心虚的时候,他忽然笑了:“如果南青愿意留我睡觉,我也是非常愿意的。”
“我可以睡南青的床吗?”
南青的床一定沾满了他的味道,和他一样香。他可以只睡那半边,如果南青跟那个家伙分床睡,就更好了。
那必然是不行的,迟南青冷着脸轰他出去。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没想到是沉默了一会儿把脸扔了。
“我说胡话了,南青能不能原谅我?”刚刚还胆大妄为的郁白连忙装乖道歉,缠着迟南青,凑在他耳边软声求情。
迟南青挑了挑眉,坚定摇头:“不能。”
“那我以后每次都做甜品带来家里赔罪好不好?”他提议道,“我亲手做的,保证你爱吃。”
之前他父母让他学,他不屑一顾。现在要追求心爱的人,只能从零开始猛猛干,终于有了些起色。
迟南青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别的上面,突然反应过来他每次来家里是个大问题。虽然褚长煦没有意见,但是两人世界总有外人来也不好。
那个人又是个闷葫芦,不开心的事都往肚子里吞,保不齐有多委屈。
他斟酌了一下:“每次来家里多麻烦,要不以后我去学校教你?”
这是什么惊天噩耗?!
郁白可怜兮兮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腰:“老师是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迟南青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喊老师了,之前得寸进尺的时候怎么不提呢。
“这不叫扫地出门,你也不属于我们家。”他解释道。
见郁白心理接受能力强,现在还能嬉皮笑脸装可怜,他放心地继续下刀子,“我把我丈夫赶出去才叫扫地出门。”
郁白表情停滞了,假意哭丧的表情顿时收敛,让迟南青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