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
算他招惹上了一个橡皮糖,黏上了就甩不掉。
如果郁白不是对他怀着不轨之心,他一定非常乐意遇到新朋友。
郁白垂下头,注意到他的长袖长裤,思索了几秒:“南青为什么穿这么多,感冒了吗?”
没用的东西,照顾老婆都照顾不好。南青要是交给他,绝不会生病。
可怜的褚长煦无辜躺枪。
“没有, 是我有点怕冷。”迟南青退后了几步, 生怕他跟夏书逸一样上手扒衣服。这几个流氓都需要多加防范。
“……”
郁白看了看开着的空调和外面燥热的温度, 还有自己轻薄的短袖。
想到他之前没有怕冷的毛病,还以为迟南青感冒了不想和他说,试探地问:“要不把空调关了?”
南青真好,害怕他担心, 还不和他说生病了。
“不,不用。”迟南青立刻摇头,空调关了他就穿不了长袖了,让你看见不该看见的,那你岂不是又要发疯?
到时候又要哄孩子,他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我就这样挺好。”
见郁白已经画完,却还是磨磨蹭蹭不打算走,他委婉赶人:“你下午有课吗?”
“没有。”郁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那中午不回寝室睡一下吗?”
郁白不语,静静地看着迟南青,不露笑意的小脸居然有一丝阴沉,转瞬即逝,迟南青还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