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把他扫地出门吗?”他不死心地问。
“不会。”迟南青坚定摇头。
郁白垂头闷声“嗯”了一句,听得迟南青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无情。但是说清楚对他们都好,长痛不如短痛。
他以为郁白在伤心,实际上郁白在想褚长煦都这样了还能复活,真是有手段。
迟南青送他到门口,被他牵住衣角:“那你以后要去学校的画室教我吗?”
他点头后,郁白强调道:“这样南青又要变成学校的大明星了,不可以被被人抢走,不可以忽视我。”
迟南青笑了,笑他还是小孩儿心气,还怕他光顾着别人不带他?他笑着保证:“一定最照顾你。”
走之前,郁白在他耳边深深凝望了一瞬,转身的那刻勾起了嘴角。
毫无所觉的迟南青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像解决掉一件难事般放松下来。
脱下外套,他忽然看见胳膊上的红痕,记起来这是褚长煦咬的。
“……”像狗一样,哪里都咬。
他眼不见心为静地继续穿上外套,遮起来不去看。
一身轻地打开手机,褚长煦今日果然听从了他的指令,一上午来了十条信息。
迟南青抓了抓耳朵,好像听见了褚长煦的唠叨声,这确实有点吵啊。
算了,看在他现在时刻担心自己跟着别人跑路,天天谨小慎微担惊受怕的份上,还是宠溺一下吧。
他一一逐条回复了,毕竟自己的老公自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