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算好了她能接受的价格。
他沉声说:“是凌霄太过分了。”
“所以你就送佛送到西,连家具都亲自挑?”上回去给曲靖看不能说话的毛病时,他就看得出来,在曲家人面前,曲山行是隐隐护着施翮的。
而且曲山行在这么忙的情况下,这段时间去学校的次数比他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以前他心底可看不上那所贵族学校,投资进入校董事会也不过是为了还人情。
“你怎么这么在意她?”沈绩察觉到什么,试探:“她在你这里,是什么身份?”
曲山行敛眸,回答得顺畅:“她是凌霄的未婚妻。”
他点点头,“我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才跟我说过,她不是什么单纯小白花。”
曲山行轻笑一声。
那是对她的初印象,而且他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堂弟,想要多观察她,不单纯,并不是贬义词。
沈绩从没看他这么笑过,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翻过这篇吧,说说她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搬走?”
看他这副样子,像是他做了什么坏事,让人家不高兴了。但这又违背了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说到这里,曲山行收起了笑容,蹙起眉。
在施翮提出要搬走之后,他大约猜到了什么,先给贾大师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