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大师矢口否认他对施翮说了什么,“那我哪儿敢啊,我敢对天发誓,从我口中绝对没有说出关于您名字的任何一个字!”
贾大师还说,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干这行了,因为找到了有五险一金双休还包吃包住的好工作。
五险一金这个陌生的词汇一从他口中蹦出来,曲山行就全明白了。
贾大师还浑然不觉自己也成为了被施翮“污染”的一员,接着说:“对了,曲小少爷先前还打电话过来,说他又发病了,要再请我过去驱邪,被我给拒绝了。曲先生麻烦也告知您家人,下回还是另请高明吧。”
挂断电话,他没问施翮为什么预料到了曲凌霄还会发病,只是跟她通了气,提醒她别说漏了嘴:“反正我可没骗他,我确实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是,你是写出来的。”施翮点点头:“行,你放心吧,我也没有透露出你一个字。”
贾大师:“嗯,你也放心,我用词非常严谨,他绝对想不到你。”
“想什么呢?”沈绩打断曲山行的思索。
曲山行回过神来,“有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沈绩实在好奇。
曲山行除了小时候吃过苦,成年后活得像个机器人,行事缜密,从未出过差错。
听完曲山行简单讲完来龙去脉,沈绩不可思议:“你居然怀疑她?”
他想不明白:“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手段让人说不出话,还连我都检查不出来?”他觉得实在离谱。
曲山行只是摇了下头。
他跟施翮接触不多,并不十分清楚她的神秘。曲家人身上发生的怪事,也不仅仅是说不出话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