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行没理会他的玩笑话。
在学校的时候,施翮只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他真正想指认的人是我”就果断离开了。
他当即思绪有些混乱,隐约猜到了什么,还没等理出头绪,在停车场又被曲凌霄缠上,一脸严肃地表示他刚才又发病了。
“哥,我觉得最近治疗期间,咱们俩还是少见面吧,你克我克得,属实有点过于频繁了。”
曲山行:“……我并没有想见到你。”
细数他这几次来学校,也没有哪次是为了他。
两兄弟于是不欢而散。
曲山行的情绪一向不怎么外泄,也不会跟别人表露心声,但这次,沈绩惊奇地发现,他居然犹疑了一下,遂而开口:“你说……”
说到一半,他又停住。
“接着说啊。”沈绩按捺不住。
曲山行恢复理智,跟沈绩说,除了得到嘲笑,不会有任何用处,于是面无表情道:“没什么。”
沈绩却突然福至心灵:“难道是那个施翮同学的事?”
曲山行没说话,即是默认了,干脆说道:“她搬出去了。”
沈绩是知道施翮之前租住曲山行房子的事的,稀奇道:“可以她搬出去,你苦恼什么啊,总不至于是贪人家那点儿房租的吧?”
曲山行面上晦暗不明。
沈绩点了点下巴:“不过你实在不太对劲。老实说,你光是主动提出把房子租给她,就挺不像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