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的手怎么还在流血?”陆明慎惊讶看着魏流云的手,招呼下人,“你们几个,快带魏公子去包扎一下。”

一直缩在角落的魏流云,突然被人注意到,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本以为四皇子会愤怒地把他赶出去,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单纯的……关心他?

魏流云大气不敢喘一下,恭敬道谢:“多谢殿下。”

陆明慎和善笑笑:“既然表姐喜欢听你弹琴,你这双手就是宝贝,你自个儿也得爱惜着点。”

“奴家谨记殿下教诲。”魏流云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好了,快去处理一下伤口。”陆明慎语气平和。

看着魏流云退下的身影,陆明慎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个魏流云不仅容貌上有几分像沈念安,他身上那股道貌岸然、文雅恬静的气质,更像太子。

他心底不由警铃大震。

这人的存在,似乎比沈念安还要危险?

对于陆明慎的反应,沈秋晚下意识地心虚了下,但她转念一想,陆明慎又不知道她和沈念安的关系,至于魏流云和沈念安容貌上的相似,也不过只是巧合而已。

沈秋晚弯着的腰直了起来:“表弟,沈管家的遗物现在都在哪里?”

“如今在我府中,表姐稍等,我这就去取来。”陆明慎垂下眸。

她拒绝道:“不了,我直接和你一起过去。”

沈念安的遗物,其实就是一片残破的衣角、一张完整无缺的婚书,以及一支木簪。

她手指颤抖着,落在了那张婚书上。又摸了摸旁边木簪上雕刻的纹路,和沈念安先前送她的那支一模一样。最后,她轻轻抚过那片残破的衣角,是沈念安离开前穿过的那件。

陆明慎一直观察着沈秋晚的表情,见她脸色难看,轻声安慰:“表姐,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