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解释:“殿下,前些日子郡主病了,一直在吃药,最近才有好转。”
“什么病?”陆明慎担心道。
“是……”兰心瞥了眼身旁,支支吾吾。
陆明慎瞬间明了,他装作刚看到魏流云一样,惊讶道:“这位是?”
兰心低下头,心虚道:“魏公子是漱芳斋的琴师,郡主喜欢听他弹琴。”
“是这样啊。”陆明慎盯着魏流云流血的手,若有所思。
“表弟你上个净室,怎么这么久?”沈秋晚打断陆明慎,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陆明慎脸色沉了沉:“我刚刚得到了关于沈管家的消息。”
“什么消息?”沈秋晚赶忙问,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又故作平静。
陆明慎淡淡道:“沈管家的遗物,找到了。”
沈秋晚满眼震惊。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消息。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询问道:“是在哪里找到的?谁找到的?”
陆明慎不慌不忙回答:“一个士兵在北狄边境找到的。”
“怎么会……”这么巧?
沈秋晚咽了咽喉咙,没有问出后半句。她总感觉事情未免有些太过顺利,顺利过头就显得有些不正常。
“表弟费心了。”她冲陆明慎微笑点头。
陆明慎满眼愧色:“这段日子我不在京城,竟是连表姐病了都不知道。如今回来了,只想多为表姐做些事情,来弥补我的疏忽。”
他这样说,沈秋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身子不好,表弟不必太过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