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尸骨呢?”她垂着眼。
陆明慎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说:“明日我们为沈管家立一个衣冠冢吧。”
“什么意思?”沈秋晚猛得抬头,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
陆明慎顿了顿,神情悲痛:“据我手下来报,他们二人……尸骨无存。”
“这怎么可能?”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沈秋晚低下头,思索起来。沈念安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为什么陆明慎就那么笃定他已经死了。
除非此事与他有关!
“表姐,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可人死不能复生。”陆明慎安慰道。
沈秋晚低着头,眼神闪烁。她越来越觉得陆明慎在这件事上撒了谎。
“我没事。你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明日我们便安葬他们,好让他们尽早入土为安。”她抬起头,微笑自然。
“好,明早我去接你。”陆明慎颔首。
他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便是她在意沈念安又如何?一个死人,拿什么和他争?死人是永远争不过活人的。
沈秋晚朝外走去,同他道别:“那我先回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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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晚从四皇子府回来后。
刚一进门,魏流云就迎了上来,笑容讨好:“郡主,您回来了。”
沈秋晚视线落在他被绷带缠住的手指上,略带歉意:“手好些了吗?”
“不打紧,都是小伤。”魏流云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