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是朕不好。如果不是朕,长姐和姐夫也不会仓促离世。”
“如今朕能做的,也只有照顾好长姐的女儿。”
“福安,有晚儿的下落了吗?”
另一个人终于开口:“回陛下,暂时没有郡主的消息。”
皇帝沉默许久:“天黑了,我们该走了。”
一门之隔,沈秋晚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听得云里雾里,脑子更是乱的很。母亲父亲的死,怎么会和舅舅有关系?
沈秋晚正思考着,一听里面人要走,下意识地想要推门问个清楚。
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门的瞬间,她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
沈秋晚醒了。
她先是恍惚了一下,接着坐起身,厉声斥责:“沈念安,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次他敢打晕她,下次他就敢替她做主。想到沈念安以后会不听她的话,一股火直冲沈秋晚的天灵盖。
沈秋晚一阵眩晕,身体软绵绵地朝一侧歪去。
陆明慎一把抱住了她,眼疾手快往她身后塞了个枕头,端着药碗坐在了她身旁,小心翼翼舀了一勺药,就要往她嘴里送。
沈秋晚白他一眼,把头扭到另一边。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
那勺子就像长了脚一样。
她转到哪边,就追到哪里。来回几次,沈秋晚失了耐心,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勺子,扔到地上。
“滚!”
陆明慎不恼,又去换了把勺子,继续给她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