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床摇晃到黄昏才停下。

沈秋晚有些食之味髓,一边可惜她当时手快,没多记住些上面的画,一边气愤自己上辈子荒废的十年。

“沈念安,出去走走。”

她拍了拍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躺了好几天,再不晒晒太阳,人都要发霉。

沈秋晚脚刚碰到地面,就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失去重心。

她往后一倒,顺势躺在了沈念安身上。

“沈念安,你背我出去走走。”

陆明慎最终还是没有背她。因为,他们是骑马出去的。

两人共乘一匹马,沈秋晚靠在他身前,耳畔突然回响起奶娘的话:她母亲长公主曾单枪匹马,把被挟持的舅舅硬生生抢了回来。

她忍不住幻想起长公主的模样,该是何等威风,何等潇洒。

突然,马匹发出惊恐嘶鸣,打断了沈秋晚的幻想。

天空被一道闪电撕裂,大雨倾盆落下。

-

护国寺。

“阿嚏!”沈秋晚从后面进到长廊里,她抱了抱肩膀,“好冷。”

她抬眼看向长廊的另一头,推开那扇门就能进到正殿。沈秋晚想进去要些干净的衣裳鞋袜。

“我们过去。”她说着,带头从长廊穿过,直奔正殿。陆明慎紧随其后。

“福安,你说朕真的错了吗?”

皇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沈秋晚收回了想要推门的手,站立在门前。

里面的人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