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晚一把夺过去,往地上狠狠一摔:“滚!”
陆明慎又拿了把,沈秋晚继续摔。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勺子全部摔完。
沈秋晚吼道:“沈念安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陆明慎愣了愣,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突然就说这么狠心绝情的话?明明不久前,她还搂着他脖子,亲亲热热地叫他“念安”。
虽然他是打算过段时间自己走。
但这么冰冷的话从沈秋晚嘴里说出来,陆明慎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见他杵在那里没有动,沈秋晚冷笑一声:“等我回去以后,就派人给你送解药,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是真的要让他走。
意识到这点,陆明慎突然委屈到想哭。这几天他兢兢业业替她解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他还不走,沈秋晚气笑:“你走不走?”
陆明慎闷着头没动。
沈秋晚当即狠狠威胁:“行,不走就不走。你等着,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
“从前是我太纵着你,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以为自个能做得了我的主。”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
见他抬眼盯着自己看,沈秋晚把心一横,命令道:“去打盆水来。”
陆明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见她还肯使唤自己。当即转身出去打回来盆水,端到了沈秋晚面前。
“放在这里。”
沈秋晚指指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