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快说。”梁氏在桌边坐下,神色间已有不耐。
萧毅宁却是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在梁氏身侧坐下,沉声道:“我真要说了,母亲你可千万挺住。”
“磨磨唧唧的,有话快说。”
“今日我和几个同窗喝茶,茶楼里说书的讲了一则旧闻。”萧毅宁一缩脖子,随即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说今上与姑母有私情,他们还生了个儿子……”
梁氏本还嫌萧毅宁婆妈,如今却是怔住了。
对方的声音分明就在耳边,她的意识却越飘越远。
还没回过神来,萧毅宁又给了最后一击,“那个儿子,就是萧南山!”
“你再胡说!天家之事也敢信口雌黄,不要命了!”原本梁氏心里还恍惚着,可垂眸见儿子眼里难以掩饰的好奇和探究,她立时清醒过来,厉声教训道,“你这蠢东西,今日你就该先教训那说书的一顿,当众为你长兄澄清,而不是做贼似的跑回来,让人将传闻坐实,以为萧家心虚!”
萧毅宁要真有个聪明脑袋,梁氏也不必愁了。
此时他也回过神来,小心道:“那我立刻回去把那说书的打一顿?”
“打什么打!”梁氏气结,“黄花菜都凉了!”
“那您说该怎么办?”萧毅宁只觉委屈。
梁氏吐出一口气,沉声道:“近日你就在府里老实读书,免得被人当成筏子还不晓得,旁的自有我和你爹。”
“知道了。”萧毅宁垂头丧气地应声。
梁氏晓得他平日里胡闹归胡闹,要紧时候还是拎得清的,见人乖顺也不再耽搁,忙起身去寻萧士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