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扯皇家,梁氏只以为萧家风头太盛,是有心人设局,妄图让萧家最为出众,也最得圣心的萧南山身败名裂。
好在今日叫萧毅宁听见了,否则再过几日,等谣言传遍中州,那才真是百口莫辩。
梁氏让萧顺备了车马,火急火燎就往衙门里赶去。
萧士铭与她虽是夫妻,却不多亲厚。
梁氏心知肚明,也想得清楚,正因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比寻常夫妻更为坚固,遇事也会同仇敌忾。
不过她的突然到访,还是让在衙门里忙碌的萧士铭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他的话里并无质问,只有不解。
衙门里人多口杂,梁氏立时收起脸上的慌乱,取出随手从家里带来的鲜果,笑道:“娘家送了些果子来,左右无事,就想着给您送些过来。”
夫妻多年,默契还是有一些的。
萧士铭会意,回道:“有心了。”
两人看似随意地闲话了几句,就以品尝果子为由去了值房。
等把值房里的下人打发去煮茶,萧士铭合上房门,皱眉问道:“家中出事了?”
梁氏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到衙门来寻人。
“今日阿宁去了茶馆,听到个了不得的传闻。”怕被外人听见,梁氏也不兜圈子,小声道,“说南山是陛下与静姝的孩子!我想着这是大事,要赶紧过来告诉你,免得传到陛下耳里,到时再请罪就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