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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新帝立即否认,“朕与静姝相爱在前,先帝唯恐皇子势大,不愿成全。朕不受宠,只能远赴边州伺机而动。可再能回来时一切都晚了,静姝体弱多病,不过几年就去了。当年若知道她已经怀了你,朕定会……”

定会如何?带萧静姝离开吗?

萧南山嗤笑一声。

新帝则是怔愣片刻,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盛锦水与惠妃到时,殿内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一点声息。

福德在门外急得踱步,见到两人才重重吐出口气来,暗道总算是来了。

可不等他通传,殿门就被从内打开,一脸平静的萧南山走了出来。

惠妃一顿,下意识问道:“这是怎么了?”

萧南山不答,只对她行了一礼,随即与盛锦水道:“阿锦,我们回去吧。”

惠妃心中记挂新帝,偏头向殿内望去。

透过半阖的殿门,她依稀瞧见新帝高坐在龙椅上。

灿烂的晨光从侧窗倾斜而下,却在照亮脚边的方寸之地后戛然而止,徒留新帝在阴影之中,当真应了那句“孤家寡人”。

萧南山神色平常,可盛锦水还是从中觉察出了不对来。

等两人坐上回府的马车,她正犹豫如何开口时,对方已经握住她温热的手,将头埋进颈窝里。

“阿锦,冬天就要到了。”萧南山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与她闲话家常道,“中州不比奕州,天一冷就会下雪。这里的雪是鹅毛大雪,棉絮般洋洋洒洒地落下,不过半盏茶功夫就能让天地只剩一片白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