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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姑姑听得胆战心惊,可在对方说出魏子陵这个名字后,已然信了十成十。

盛锦水说的这些,远比贤嫔临时起意的栽赃嫁祸更让人信服。

贺、魏两家早就貌合神离,撕破脸是迟早的事。

至于红蓝花,本就稀有难寻,除却人尽皆知的不老春,就是绣隆布庄有一些。

魏子陵胆大妄为,可对人心的算计又滴水不漏。

比起魏家,贤嫔最先怀疑的定然是惠妃和盛锦水,而这样的事落在谁头上都不会承认,猜忌也由此而生。

见她听进去了,盛锦水松开手,开口道:“陛下还在外等消息呢,既然寻到了,姑姑就与我去复命吧。”

施姑姑脸色难看,可还是与她一道出了内室。

太医见了被她死死抱在怀里的单衾,脸上闪过丝惊讶,不等新帝吩咐就拿过仔细验看。

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有了定论:“这件单衾确实是用红蓝花染成的。”

终于真相大白,新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而福德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前去传旨彻查此事。

“夜色已深,你们也不必出宫了。今日就在……”新帝的视线在盛锦水脸上划过,最后落到萧南山身上,“少阳院住下吧,离阿楠和朕的紫宸殿都近些。”

此话一出,不仅惠妃,连施姑姑都不免咯噔一下,暗道陛下对萧南山的恩宠偏护已不仅是对一个臣子的喜爱了。

而得了恩典的萧南山,脸上并未显露出受宠若惊的欣喜,只与盛锦水一道谢了恩。

等出了贤嫔寝殿,外边的雨已经停了,只偶尔有雨珠从屋檐滑落,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