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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水默默听着,她知道,萧南山说的不止是中州的大雪,更是人心。

直到对方的气息逐渐平缓,盛锦水伸手轻抚着他侧脸,声音悠远得仿佛隔了江南岸的丝竹声,让人不觉卸下防备,“雪总有下尽的时候,等来年开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昨夜不得安眠的困意,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终于得到释放。

盛锦水的呼吸声也随之轻了下来,眼看就要沉入梦乡,马车却在此时急停。

刹那间,两人惊醒,身子随车身向前倾倒。

“出什么事了?”萧南山掀起车帘,皱眉问道。

只见不远处,一小队官兵快步经过,惹得沿途百姓驻足围观。

赶车的怀人也被吓得不轻,见他们无事才松口气,解释道:“听百姓们说,有重犯逃脱,眼下正在全城搜捕。”

“重犯?“萧南山皱眉,“回去后让府中加强戒备,谨防宵小。”

“是!”怀人干脆应了一声,抖动缰绳让马车继续前行。

昨夜走得匆忙,府中上下都不得安眠,如今见人回来了,饶是梁氏都松了口气。

萧毅宁见她一改往日态度,对萧南山和盛锦水和蔼可亲,心中难免吃醋。

连着闯了几日的祸,梁氏待他越发严苛,偏他又是个不服管教的,今日一早竟就在院里与梁氏争执了起来。

“我才是母亲亲生的,怎处处不向着我,反倒向个外人!”

见儿子信口胡诌,梁氏气不顺,不顾阻拦抄起戒尺就拍在他腿上:“什么外人内人!没良心的小混蛋,那是你长兄长嫂,以后要再让我听见你满口胡话,就给我去跪祠堂!跪到萧家长辈原谅你这个不肖子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