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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匆忙,盛锦水穿得单薄,到了贤嫔寝殿又是跪地陈情,又是找寻物证,忙得满头大汗也没个停歇的时候。如今出了殿门,被雨后的冷风一吹,竟无端生出了股悚然的凉意来。

见她冻得发颤,萧南山顾不得有外人在,伸手把人揽到了怀里。

盛锦水抬眸,在前领路的宫人提着宫灯,可照亮也不过脚下的方寸之地。

夜色里,她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不知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被两侧望不见尽头的宫墙吓的。

深宫里的夜并不好熬,本以为劳累许久,放松下来就能一觉到天亮。

可直到天蒙蒙发亮,盛锦水都在隐约的困意与清醒之间挣扎,醒来时眼下一团乌黑,脸上不见血色。

见她如此,本就不愿留下过夜的萧南山在早朝过后,就求见了新帝。

他来时,连夜派去的人马已经肃清绣隆布庄,将一干人等下狱。

宫中采买之物,来源用料都要交待清楚,绣隆布庄能悄无声息地将东西送进宫而不惹怀疑,若非用了什么手段,就是背后有人相助。

而此事唯一麻烦的就是绣隆布庄背后的相助之人。

新帝自然不信一家小小的布庄能生出这许多事来。

至于幕后黑手,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毕竟总有些苍蝇老鼠以为他坐镇中州,就管不到远处的事。

本见萧南山,新帝还有些高兴,可等出宫的请求一出口,他的嘴角就挂了下来。

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新帝总是多了些耐心,“昨夜盛氏是受了些委屈,你好好安抚。等贤嫔身子好些,朕让她亲自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