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和盛安洄急于打听家中近况,盛安云则是好奇两人是否习惯中州的生活。
因此对着满桌酒菜佳肴,几人都不急着动筷,反倒聊起了家常。
盛安云说得口干舌燥,菜没吃两口,茶就先喝了半壶。等装了满肚子的水,实在烧得慌了才囫囵吞下几口米饭。
小半个时辰过后,谈兴才算是下去。
除了明日还要入宫的盛安云早已离席,余下三人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醉酒的盛安云彻底没了知觉,被小厮扶回客房。与他对酌的萧南山要稍好一些,不用人搀扶也能走上两步,只是不太稳当罢了。
“宫中饮宴都不曾见你喝这么多,”盛锦水搀着他胳膊,鼻尖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浅淡酒香,忍不住念叨道,“明日还要点卯,看你起不起得来。”
即便是醉了,萧南山也怕她生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开口就是告罪:“夫人说的是,往后再不饮酒了。”
知他一诺千金,可出门在外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眼见房门就在眼前,盛锦水扶着他迈过门槛,在桌边坐下。
此时寸心也送上了醒酒汤,“夫人,舅爷那已让人将醒酒汤送过去了。”
盛锦水点头,吩咐道:“堂兄醉酒,身边无人照料,叫人夜里盯着些。”
“是!”寸心应下,转头让院里的两个小厮前去照看。
醒酒汤还冒着热气,盛锦水捧起碗,递到萧南山嘴边。
“烫。”他大约还没清醒,低声嘀咕了一句,就在盛锦水想要收回醒酒汤,等凉些再喂时,醉意未消的是萧南山却是伸手接过,含糊地继续道,“烫,阿锦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