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的娘家来人,就是近日格外忙碌的家主都提早归家,下人们更是不敢怠慢。
如今梁氏也是想开了,叫上萧毅宁,早早在候在院里。
盛安云是晚辈,早间还能说是为安顿商队,误了时辰。
如今琐事都已处置,自是要来拜见主家。
回府后他就换了身干净得体的衣物,又带上早就备好的厚礼,先去拜见了萧家长辈。
即便如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与家大业大的萧府相比仍是不足。
盛安云是聪明人,不会做打肿脸充胖子的蠢事。这一路北上,凡是瞧见什么稀罕难得就备下一份。
是以送出的礼虽不算贵重,可足见其心意。
初次登门,本该留客人在主院用膳。萧士铭不是墨守成规的迂腐文人,寒暄几句就松口放人,让盛家人自行叙旧去了。
等回了盛锦水和萧南山的院子,盛安云就忍不住感慨:“原还担心大户人家规矩多,如今看来却是我心存偏见,想岔了。”
在来萧家之前,他满心忧虑的可不止是规矩,更多的还是怕高门里的贵人眼界高,瞧不上小地方来的穷亲戚,因此为难自家堂妹。
可真等见了人,方知是自己狭隘了。
萧士铭自不必提,梁氏这个继母也是客客气气的,就连一脸不服的萧毅宁也在自家亲娘的威慑下老老实实,没再作妖。
奕州路远,前次书信往来已是商队出发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