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一愣,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熨帖,将余下的唠叨吞下,嗔道:“等明日酒醒了再与你算账。”
昨夜宿醉,直到午时盛安云才醒转过来,等被请到院中用膳,就只有盛锦水等着他。
“妹婿呢?”他揉着太阳穴,瓮声瓮气地问道。
吩咐丫鬟送上清粥小菜,盛锦水才无奈地开口:“上值去了,家主被任命为恩科主考官,南山得了个从旁观摩的恩典,也要日日点卯,连入宫授课的差事都暂且搁下了。”
分明诸事缠身,却在自己登门时特意早归,昨夜更是舍命陪君子,陪自己饮至夜深。
盛安云端起粥碗,就着爽口的小菜喝了半碗,抵达中州前一直吊着的心也彻底安回了肚子里。
一碗粥都下了肚,等丫鬟再添一碗时,他砸吧着嘴终于回过味来,探究的目光落在盛锦水脸上,玩笑道
:“阿锦,你这话听着不对啊。”
“哪里不对?”盛锦水抬眸,神色一如往常的平静。
“方才那些话分明是在敲打我,为妹婿打抱不平呢。”盛安云摸着下巴,连丫鬟放好粥碗都没在意,视线始终不移,“怎么,心疼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如今晓得疼惜夫君了,可怜我这兄长都被比下去了。”
揶揄的意味太过明显,盛锦水懒得理会,只夹了一筷子小菜到他粥碗里,盼能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