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快马追上马车,透过半开的小窗还能瞧见被马蹄扬起的黄土。
寸心坐在盛锦水身侧,眼疾手快地举起袖子挡了下。
就在她收回手时,马车猛地一停,车内众人东倒西歪,好在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熏陆警觉,倾身护住盛锦水。
寸心则是皱眉,高声问成江,“出什么事了?”
“别让夫人出来。”成江将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护好夫人。”寸心一怔,只来得及说完这句,外边就传来了争执声。
成江忍着怒气,开口道:“马车里都是女眷,还请贺公子自重。”
贺公子,难道是贺璋?
盛锦水倒没多少慌乱,定了定神后心中有了猜测。
让成江如临大敌的除了贺璋还能有谁。
常人听闻此言早就告罪,对方却全然不在乎,甚至散漫开口道:“竟是萧夫人,还真是有缘。相请不如偶遇,夫人怎的不现身招呼一声。”
如此轻贱的话语,不止成江等人怒不可遏,就连与贺璋同行的几人都面露惊愕。
其中一人犹豫后道:“阿璋,车里坐的既是女眷,实在不该叨扰,真有什么要说的不如回去后让家中亲眷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