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真是怜香惜玉,”贺璋开口仍是懒洋洋的调子,“说起来,夫人与崔小姐交好,你这么帮她说话,是惧内呢还是别有用心?”
话音才落,车外立时静了下来。
片刻后,才又有人开口圆场:“方才阿璋喝多了,想来说的都是些醉话。”
“对对,不是说好要去庄子打猎泡温泉的吗,再不赶路就要来不及了。”
有人帮腔后,应和声此起彼伏。
成江紧了紧手里的缰绳,给护在车前的几个护卫递了个眼神。
万幸此次随行的都是府中好手,就算与贺璋正面对上也不必怕。
只是此时若起冲突,吃亏的到底还是女子。
忍得一时,再告状不迟。
成江缓缓吐出口气,正这时,护卫得令策马上前,拦住还想上前的贺璋。
趁这间隙,成江扬鞭,驱赶马车离开。
车轮滚滚,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贺璋此举本就不妥,何况今日与他同行的皆是权贵子弟,与往日唯他马首是瞻的狗腿不同,自不会为难一个女子,且那女子还是萧南
山的夫人。
望着远去的马车,贺璋眯起眼眸,微醺的脸上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回头,余光扫过同伴,再开口时已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嘲弄与戏谑:“怕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听闻萧南山的夫人天人之姿,我心向往,鉴赏一二有何不可?她不也在宫宴上露面了,此时再说男女大防岂不可笑。瞧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真怕了萧家不成。”
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