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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转得飞快,一时之间盛锦水也猜不透对方言语亲昵的意图,只能中规中矩地回道:“能得娘娘挂念是民妇的荣幸。”

“竟如此乖巧,”对她疏离的态度,惠妃并不气恼,反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本以为敢在寺中念叨生意经的,该是胆大包天的性子,你倒与我想象中的全然不同。”

寺中?

盛锦水惊讶,大着胆子问道:“娘娘可曾见过民妇?”

“不曾。”惠妃回道,“为何有此一问?”

“觉得娘娘熟悉,好似在哪见过。”她如实回道。

“觉得熟悉也是寻常。”闻言,盛锦水下意识抬头,与她含笑的眸子对上,慌忙避开后就听对方继续,“我与释尘一脉同枝,他唤我一声姑母,有几分相似也是寻常。”

原是如此,听到熟悉的名字,盛锦水宽心,心道她在此特意提及释尘,该与之十分亲近才是。

惠妃一笑,继续道:“他曾来信,还道你与南山是姻缘天定。”

盛锦水不禁瞪大双眸,心想释尘大师对旧友真是仗义。

见她并不知情,惠妃惊讶之余也不多言,只悄声与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有机会再与你详谈。”

就是苏家觐见也只得惠妃几句叮嘱,今日她待盛锦水可谓是推心置腹,尤为特别。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略一琢磨,就觉自己明白了其中深意,视线也隐晦地在惠妃与贤嫔间逡巡。

此前萧、贺不和,贤嫔受家族拖累,本该封妃的她最终只得了个嫔位,屈居惠妃之下。而萧家与苏家交情匪浅,俨然已在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