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洄!”在他提及乐妓前,盛锦水开口打断,乐妓无辜,没必要将她牵扯进来。
盛安洄一顿,明白了自家阿姐的意思,闭口不再言语。
盛锦水放下茶盏,既是她打断的,那接下来的话就由她来说,“阿洄的意思,不知贺小公子能否明白?”
贺瑰抿唇,他本就是胡搅蛮缠,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成想竟跟自己犟上了。
见他不语,盛锦水一笑,道:“若贺小公子没明白,我不妨将意思说得清楚些。事实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再是巧言令色也不会占理。此事涉及人命,你该庆幸世子与我幼弟并未出事,否则今日你就不是在自家见到我们,而是在公堂上了。”
“你敢威胁我!就是真淹死了又如何,不过小门小户出身,靠着见不得光的狐媚手段攀上……”贺瑰脸涨得通红,一时情急,竟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去。
他还想继续下去,就听“哐当”一声脆响,茶盏落地,碎瓷和茶汤溅了一地。
下意识地往茶盏投掷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萧南山脸色铁青,正沉郁地盯着他。
贺瑰正要发火,就听对方开口,声音冷得仿佛凝着冰,“你贺家又是什么东西,才几日竟就敢在中州造次。”
“萧兄,慎言。”贺璋起身,眼中也有丝恼怒,“不过小辈间打闹,何必如此。”
萧南山看他,眼中尽是嘲讽,“慎言?确实是我太过谨慎,才让贺大公子有了我在与你商量的错觉。今上登基在即,既然贺家觉得此事告到御前无妨,那我们就在御前分明吧。”
“阿锦,我们走吧。”萧南山起身,眼中没了方才的寒意,只余珍视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