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走远,贺璋才回过味来,赶忙追了上去,可惜追上时,几人已出了贺府。
他快步上前,赶忙道:“萧兄留步,此事确是瑰弟不知轻重,我这就让他向世子与你妻弟致歉。”
可惜此时的萧南山已无意多言,顾自上了马车。
“大公子。”门房见了大公子,上前谄媚道,“可要小的去将萧家车马拦下。”
贺璋本就心烦意乱,闻言睨他一眼,骂道:“没眼色的蠢货!”
仍觉不解气,随口吩咐府中小厮道:“此人不守规矩,拉下去杖责再赶出去!”
门房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拉了下去,哭天抢地地开始求饶。
而花厅里,眼见兄长去而复返,贺瑰正要询问,就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小声道:“兄长。”
“跪下!”贺璋命令道。
见他是真的动怒,贺瑰跪下,可心中到底不服,小声辩解道:“沈行喻和萧家人不是走了吗,兄长为何还要罚我?”
“为何?”贺璋怒极反笑,“将沈行喻牵扯进来也就罢了,他本就与沈维楠交情深厚。可你今日得罪了萧南山,是将萧家也牵扯进夺嫡之争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