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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如何,萧家如何,都与他无甚干系。而今有了牵挂,自是要做个俗世追名逐利的凡人。

在等候贺瑰到来的间隙,贺璋也在打量着萧南山一行。

沈行喻自不必说,瑞王世子,与贺瑰素有旧怨,余下两人却是脸生。

不过萧南山娶亲之事早已传遍中州,略微思索,他就猜到对方身边那位容貌昳丽,顾盼生姿的女子就是他的夫人。

借着饮茶的空闲偷觑一眼,贺璋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却不知盛锦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敏锐,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目光后,不觉向萧南山又靠近了些。

“阿锦,”萧南山似是发觉了她的不安,将手中茶盏转递到她手里,“茶温正好。”

盛锦水依言捧过茶盏,茶温果然如他所言,既不烫手又正好能温暖冰凉的指尖。

两人日渐默契,萧南山对她的照顾又细致入微,盛安洄早已司空见惯,就连沈行喻也见怪不怪,唯有贺璋一时没忍住,显露出惊讶神色。

不怪他如此反应,在中州诸多传闻中,萧南山是梅胎雪骨,迟早位列仙班的人物,何时有过如此关怀备至的模样。

而改变他的并非什么金枝玉叶世家贵女,而是个长在偏远之地的孤女,这就更叫人好奇了。

盛锦水不知,也不在意此时的贺璋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只是格外安静地坐在萧南山身侧,任由他取走不留余温的茶盏,又换上另一杯正好的。

也就在她指尖回暖,不再僵硬的片刻后,贺瑰来了。

依旧是指使朱桧撞沉画舫时的嚣张模样,见了沈行喻也不觉得怕,反倒轻嘲一声,挑衅似的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