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喻哪忍得了这个,一拍茶几怒而起身,斥道:“贺乌龟,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当然是笑你孬种,”贺瑰冷哼,一脸不屑,“打不过就告状,不是孬种是什么?”
半大少年,脸面比天还大。
贺瑰作恶在前,差点闹出人命,可他非但不悔改,反倒对沈行喻恶语相向,可见其本性凉薄,视人命犹如草芥。
“住口!”不待沈行喻发作,贺璋就已出声斥责,“怎可对世子无礼。”
在兄长面前,贺瑰还算听话
,即便心中仍是不服,还是依言闭上了嘴。
“瑰弟口无遮拦,还望世子海涵。”贺璋倒是与贺瑰不同,始终谦和有礼。
见他向自己道歉,沈行喻脸色稍霁。
贺瑰却是撇嘴,神情仍是桀骜。
“瑰弟自小跟在姑母身侧,长辈仁善,对他颇多纵容,这才养成如今的顽劣性子。”等沈行喻重新落座,贺璋话锋又是一转,“不过他年纪尚幼,平日除了顽皮些从未行过恶事,若有所冒犯,我这个做兄长的代为谢过,还望诸位宽宥。”
这番话声情并茂,若是不知贺瑰所作所为,怕真会就此罢手,不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