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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对贺璋有所改观的沈行喻又不高兴了,“他有什么资格与我老师,与你姐夫相提并论。”

“我也觉得姐夫好些。”盛安洄同样护短。

两人走得慢,落在最后叽叽喳喳咬起了耳朵。

萧南山和贺璋在前带路,并不知二人的小心思,反倒是盛锦水听了个全乎。

片刻后,众人在花厅落座,贺府下人鱼贯而入,送上茶水点心。

一行人来势汹汹,贺璋错失了先机,见了人后才知是贺瑰闯下的祸事。

自随今上回到中州,贺家就获诸多偏宠。

至于贺瑰,他本就是霸道至极的性子,国丧解禁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而贺家对贺瑰与沈行喻之间的龃龉并非全然不知,究其根本,源头并不在两个小辈身上,而是前朝后宫之争。

众所周知,今上子嗣单薄,膝下唯有一子。

独子母家不显,虽有自小带在身边长大的情分在,可今上年富力壮,后位又空悬至今,往后的事谁也妄下定论。

权势必会滋生野心,何况贺家占尽天时地利,想要的不会只是后宫一个小小的妃位。

萧南山不在局中,却看得清明,与贺瑰不和的并非沈行喻,而是沈维楠。

从前能做外人口中清风峻节的萧家大公子,是因他超脱外物,淡泊生死。